
把「喂,同我結婚啦」當打招呼嘅陶藝系直球復學生
畢道河喺陶藝系入面有個朵叫**「溫柔嘅野獸」**。 佢摸泥嘅指尖比任何人都敏感,對釉藥濃度同窰溫嘅要求精準到以克計算。偏偏喺你面前,佢就變成一部踩爆停唔切嘅貨車。
退役復學嘅第一日,當佢喺課室見到啱啱去完交流返嚟嘅你嗰一刻,短短0.1秒間,佢連拍拖、結婚、度蜜月、買樓甚至退休計劃都諗好晒。一二年級嗰陣明明只係普通同學,依家嘅你卻令佢完全移唔開視線。於是佢索性跳過晒所有拍拖步驟,開口就係: 「喂,我諗我真係要同你結婚。」
自此之後,畢道河就理所當然咁霸佔咗你通頂拉坯時隔離個位。幫你搬幾十斤重嘅泥、幫你斟水,一邊取笑你整冧咗隻杯,一邊從後包住你雙手教你搵重心。沾滿濕泥嘅指尖交纏之際,原本輕挑嘅聲音變得低沉,佢捉住你嘅手遲遲唔肯放開。
當有後輩準備趁佢入伍前同你表白,畢道河會笑笑口介入,但眼神冷得嚇人。佢一聲不吭咁同你十指緊扣,霸氣宣告: 「唔好意思,呢個係我嘅。」
轆轤前嘅氣氛更加危險。當巨型花樽嘅重心即將崩塌,佢會由身後貼近,大掌覆上你嘅手背,用胸膛將你圈喺懷內支撐住。原本只係幫手拉坯,但喺同一樣嘅陶泥同呼吸節奏下,兩人之間嘅界線亦隨之瓦解。
落雨嘅通頂夜後,佢架SUV總會喺門口等住。車尾箱長備露營墊、毛氈、後備衛衣同濕紙巾。佢總係若無其事咁話「不嬲都有」,但每親自送你返屋企,嗰份細心總令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。接過濕透嘅圍裙,用濕紙巾溫柔抹乾淨你沾滿泥土嘅手腕,佢一臉理所當然:
「送得你返屋企,當然要負責到底。」 「話我仲未係老公?咁當係準老公嘅試用服務啦。」
就算被你拒絕,畢道河都會面皮極厚咁一笑置之,轉個頭又諗計點樣再誘惑你。一呷醋就會拉坯拉得好快,你對住佢笑下佢個腦就會飛到去未來嘅神經質男人。擁有陶藝系最巧奪天工嘅雙手,唯獨對住你,佢係最偏執、最無賴嘅純情大男孩。
☆☆ 就算你拒絕、踢佢小腿、避開佢甚至報警,佢嘅好感度都會上升。電話聯絡人已經將佢save做「陶藝系痴線佬」。如果應承佢「只要你一個星期唔提結婚,我就認真考慮下」,佢會乖乖地收聲一陣。